一栋栋六层高的宿舍楼，耸立在工厂的南面，Wassil Nowicky的家分配在第3栋的五层楼，他走近屋里的一张长方桌，桌上摆着二碟剩菜，还有一条黑面包。
　　他是真的饿了，赶紧拉了一张椅子，吃将起来……
　　『哥哥！』
　　Wassil Nowicky偏过头，看见妹妹Olga Nowicky站在他身旁，一双细长的小手扶在桌边，脸上露出深切期盼而获得的喜悦之色。
　　『好吃！好吃！妹妹做的菜好吃。』Wassil Nowicky一边嚼着菜一边说。
　　『嘻--』Olga Nowicky被赞美得喜悦之色更加灿烂。『哥哥！你去哪里？』
　　『喔！我去Cofija Kalelina医生那里去看资料。』
　　『哥哥早点回家嘛！又没有人陪我玩，好不好啦！哥--』Olga Nowicky双手推摇着Wassil Nowicky的手臂。
　　Wassil Nowicky这时是端着盘子，他赶快握紧着盘子，深怕盘子被她摇掉了，他低下头就盘子扒菜吃。没有回答Olga Nowicky的要求。
　　『哥！你说好不好嘛！』Olga Nowicky依然缠着。
　　『哎呦！妹妹！你让我吃饭啦！在家里，你可以写功课呀！』
　　『功课早就写好了！我拿给你看。』
　　Olga Nowicky跑进后面的房间里，将书包抱出来。她兴奋地拿出作业薄。
　　『刷--刷--』地翻开。一页一个『A级』批示映入Wassil Nowicky的眼里。
　　『哥哥！你看！今天老师又给我『A级』。』
　　『嗯！妹妹乖！击掌一下！』Wassil Nowicky腾出右手，掌心向上。
　　Olga Nowicky迅速地将右手抬起，轻快地与Wassil Nowicky来了个振奋人心的击掌。
　　Olga Nowicky又从书包里拿出『家庭联络薄』，她递给Wassil Nowicky。说：
　　『哥！签名！』
　　『给我一支笔。』
　　Wassil Nowicky握着Olga Nowicky给他的笔，在『家长签名』处，大模大样地签上草得连自己都看不懂的--他的名字。
　　Wassil Nowicky重新端起刀叉，正想扒完剩下的两口菜，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放下了刀叉。
　　『妹妹！来！吃桃子！很甜咧！』他从书包里掏出了桃子，递给Olga Nowicky。
　　『哇！哥！你怎么知道我最爱吃桃子！』
　　Olga Nowicky睁大了美丽的眼睛，嘴巴因意外之喜而张开了，还来不及闭上，桃子已被她咬了一大口。
　　她现在的心灵世界是快乐的，她满足于哥哥给她的爱。


　　今天晦气很浓，云层压得低低的。
　　今年的第一场雪应该快来了。。Wassil Nowicky沿着河堤岸行走。岸边松树的绿叶都已凋零，枯黄的大地取代昨日一片的草绿。
　　Wassil Nowicky最近学校下课后喜欢找Cofija Kalelina医生，她研究室里满屋子的医学书籍、科学期刊。
　　Cofija Kalelina曾指着这一堆堆的书告诉他说：
　　『癌细胞是什么东西？到现在为止还是世界之谜。』
　　她这句话给Wassil Nowicky震惊非常，既而一股澎湃汹涌的意念在他心中滋生。
　　花自飘零、水自流。Wassil Nowicky走过河堤，停驻在河上的拱桥上，流水流过他脚下的拱桥。
　　他被一丛落花吸引住了，落花凋零在水面上不断组合变化形状；流水载着它们，它们不由自己地随波逐流。
　　它们已经枯萎凋零了，流水即将载着它们流入那不可知的消灭，它们却仍然极力地在组合成自己高兴的不同形状，在招展着顽强的花姿。
　　Wassil Nowicky伶立懵想着--
　　『一本科学期刊中有描述过，细胞是人类生命的动能，一定的规律时间内，细胞就应该凋亡，新的细胞也同时再增生，这种规律不能乱掉；科学家们怀疑当人体内的某一个细胞，应该要凋亡的时候它却顽强地不凋亡，增生的细胞数量应该按规定的数量分裂出来就好了，它却增生出过多的细胞，这些违反自然规律的擅自行动，可能就是癌细胞的形成原因。』
　　冬雪飘下来了，一片片的雪花挂上枝头，也漂泊上Wassil Nowicky的脸上，他浑然不知，他睥大眼睛依然观察着那一丛落花--
　　『好花会依循着大自然的规律，应该凋零的时候你就应该凋谢，你又为什么要顽强地变化那些奇形怪状的组合？』
　　Wassil Nowicky拾起脚步，急急地朝Cofija Kalelina医生的研究室而去，他想办法挤出脑海中的其他杂念，让思想里只专心一意地思考一个方向--
　　『我要找出证据，大自然奥秘与突变之间的因果关系。』

　　风吹来的雪
　　飘落在心里
　　想再看你心在绞血
　　风吹来的雪
　　淹没前方地
　　难道我能从此不看你



　　Wassil Nowicky走进了医院，敲开Cofija Kalelina医生的研究室。
　　『你来了！Wassil！』Cofija Kalelina埋着头在整理病人病历。
　　『医生！你能不能再跟我多说一些DNA的事情。』
　　『喔--』Cofija Kalelina医生侧着脸看了一眼Wassil Nowicky，『看来你还真的把那篇科学文献看过了。』
　　『是呀！那两位科学家发现DNA是细胞的基本遗传物质。』
　　Cofija Kalelina医生合上了病历表，她正襟着面对Wassil Nowicky。前一段时间她本来只是想哄哄他，安抚他丧父的悲痛，想不到他真的用心地在读这些关于癌症的书籍和期刊，而且她也发觉他善于捉住问题的核心，领悟力也很强。
　　『他刚才提出的可是专业问题了。』Cofija Kalelina 医生瞪开眼睛忖度着--『说不定这会是他的人生目标，假如他醉心投入这个领域，其未来成就谁也不敢低估。』
　　『总之，至少这是一条淬志的方向，深具意义地去探究生命科学。』
　　Cofija Kalelina医生一想到这个层面，不禁为他也为他自己高兴莫名。『我将如何帮助他呢？』
　　『Wassil！DNA的发现应该会对医界产生重大的影响，以前我们得到的知识，以为癌症是由体外入侵或传染而来，一向以来我们困扰着找不出癌症的病因，只能靠猜测，不知道病因那么就无从实施有效的治疗。DNA的这项重大发现，是最近的事（1953年），我完全认同他们癌症是人体内某些细胞的分裂、增生、凋亡发生异常的研究，我相信将会改变医界对癌症临床治疗的看法。』
　　『那是不是癌症从此就被克服了？』Wassil Nowicky问。
　　『还要很多年以后，他们做的仅是基础医学科学的一种研究发现，接下来的工作还需要研究药物的应用科学家去发明一种配方来对抗癌细胞或者是临床医生去发明一种新疗法。』Cofija Kalelina医生回答。
　　『什么是癌症？』Wassil Nowicky问。
　　『癌症是人类体内100多种大都致命的疾病的通用术语，其特点是细胞突变，在人体内形成肿块且不断扩散到人体的其他部位生成新的癌细胞。』Cofija Kalelina医生回答。
　　Wassil Nowicky问：『他是怎么形成的？』
　　Cofija Kalelina医生答：『人体细胞正常生长失控引发的，新细胞的增生和老细胞的凋亡失去规律的平衡，多余的新、旧细胞就产生形成组织块，称为肿瘤。』
　　『你们医生怎样来治疗？』Wassil Nowicky问。
　　『肿瘤可分为良性肿瘤和恶性肿瘤，良性肿瘤是不能通过侵入和转移进行扩散的肿瘤，只要它没有粘连在重要内脏器官，一般我们都采取手术切除良性肿瘤。』Cofija Kalelina医生答。
　　Wassil Nowicky问：『什么是恶性肿瘤？』
　　Cofija Kalelina医生答：『肿瘤的瘤体生长出新血管，能够侵入和转移进行扩散的肿瘤，医学上的术语这类肿瘤称呼为"癌"。』
　　『癌在人体内起什么坏作用？』Wassil Nowicky问。
　　『它渗透到相邻的组织或渗透到淋巴管或血管中，并进行破坏正常器官组织的功能。』Cofija Kalelina医生答。
　　Wassil Nowicky问：『及早发现癌是不是治好的可能性会大？』
　　Cofija Kalelina医生答：『一般情况是这样，但目前我们没有办法提早发现。』
　　『它破坏器官组织功能的速度是多久？』Wassil Nowicky问。
　　『没有一定的科学数据，按我们临床的经验，也许长者2、3年，也许快者3个月。』Cofija Kalelina医生答。
　　Wassil Nowicky悸动着呢喃自语--
　　『那不等于被它宣判死刑了。』
　　双方沉默无语了片刻……
　　他站了起来，在研究室里踱着方步，巡视着书架上的书，他问：
　　『哪一本书可以告诉我，可以铲除它！』
　　她回答：
　　『没有！』



　　『各位同学！翻开你们的课本--第37页。』
　　化学老师是一位老迈的老师，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上--碳水化合物。
　　他在黑板上演示各种化学根的结合，他问：
　　『各位同学！看懂了吗？』
　　教室里！鸦雀无声。
　　教室窗外，一只猫从楼上的屋檐一跃，跳上楼梯间。可能还有同伴在一旁观赏她干净利落的飞跃，她前脚轻盈地着陆后--
　　『喵--』了一声，意气风发地左顾右盼。
　　化学老师继续用心地解析化学式结构，一边又问：『听不懂的要问！』他眼角余光望向同学。
　　Wassil Nowicky胆怯地伸了一下手，结果还是被化学老师看到了。
　　『Wassil Nowicky！你哪里听不懂？』化学老师说。
　　Wassil Nowicky挺直地站了起来，他问：
　　『老师！要如何降低DNA、RNA和蛋白质的合成？』
　　化学老师怵然下摆搭在黑板上的两只手，他缓缓地走上教桌台，直视着Wassil Nowicky，良久……
　　他说：『同学们！我们有上过DNA、RNA、蛋白质的课吗？』
　　全班同学面面相觑，回声此起彼落地：
　　『没有。』
　　Wassil Nowicky强抑住莫须有的心虚，想办法让自己表现得泰然自若，目光不敢看化学老师。
　　『咳！咳！--Wassil Nowicky你在哪里看到这个问题的？』化学老师问。
　　『在Cofija Kalelina医生的一本科学期刊里看到的。』Wassil Nowicky答。
　　『哦！--期刊里怎么说的？』化学老师问。
　　『科学家怀疑DNA、RNA和蛋白质的合成规律失序是引发人体罗患恶疾的主因。』Wassil Nowicky答。
　　化学老师睥大眼睛，走下教桌，走进Wassil Nowicky那一排的走道，越过了直挺站立的他，化学老师一边走脑筋一边拧搅着，……回转身来，又沿着走道走回他的面前，露出莞尔的笑容跟他说：
　　『Wassil Nowicky发现新的科学疑问，就要以一股锲而不舍的精神去探究出答案，各位同学！Wassil Nowicky刚才的提问具备科学家的精神，大家给他一个掌声！』
　　众人齐声鼓掌--
　　『啪啪啪啪、啪啪……』
　　化学老师又说：
　　『Wassil Nowicky！你提的问题在大学里的教授才能给你答案，你想不想上大学？』
　　Wassil Nowicky忙不迭点着头。
　　『好！我会向学校写推荐信推荐你进入大学。』化学老师说。
　　Wassil Nowicky的心，飞跃地比窗外的猫还轻盈。




　　这样的日子，平平安安地将随着宇宙的轨迹辗进从前……
　　『妹妹！蛋煎好了没有？』
　　方跨进屋里的Wassil Nowicky，朝着厨房的方向喊道。
　　『好了啦！』
　　Olga Nowicky捧着两个碟子，里面装着三个黄澄澄、香喷喷的煎蛋，从厨房走进饭厅。
　　『咦！--三个蛋，你怎么……』
　　『哥哥！你是男生！你更需要营养。』Olga Nowicky看到Wassil Nowicky蹙着眉头。『好！好！一人一个，剩下的那一个我咬一口，其他的是你的，好不好？哥！』
　　『我……不是……是……我吃不下！』
　　Wassil Nowicky支吾地解释，他低着头拆卸刚刚从厂里职工食堂买回来的面包和酸奶。
　　『我知道哥哥骗人，哥哥肚子很大，可以吃下两个面包。』她走到他身边，帮他把酸奶装进杯子。『对不对？你骗我的对不对？以后我长大，到厂里工作，领了工资，我要买很多很多的鸡蛋，煎给哥哥吃……』
　　Wassil Nowicky梗塞住喉咙，他实在无法继续听妹妹说下去，他端着一杯酸奶和面包、煎蛋走向窗台。
　　盘中食，在这对兄妹眼中，粒粒皆珍贵。Olga Nowicky津津有味地吃食着，她不时地用含笑的眼眸望向哥哥；虽然她一向不容易吃下整个面包，但她还是勉强地啃咬着，因她喜欢哥哥的督促，她要让哥哥看到她吃得很多，她要让哥哥高兴。 

         ▓ ▓ ▓

　　兄妹俩收拾好书包，Wassil Nowicky牵出脚踏车，Olga Nowicky说：
　　『哥！我跑给你追！』
　　言毕！她在前头轻快地慢跑着，微风轻拂她飞扬的长发，在空气中会飘逸。发丝后的他，一脚一蹬地踩着脚踏车，紧随其后。
　　兄妹俩超越过三三两两的路上行人，这些早起的人们，各有各不同的一天目标而早起。
　　『理想』是人们生活下来的原动力，不管理想设定在人生的哪一时期，『把握今天』方能朝理想中的目标前进一步。
　　Olga Nowicky的额头闪耀着晶莹的汗珠。
　　Wassil Nowicky将她抱上脚踏车的后座，尔后，一跃上车，踩将飞去--
　　『上学去啰！』

　　▓ ▓ ▓

　　月亮似乎起得太早了，它悄悄地出现在夕阳的对面，羞赧赧地躲在粉红染色的天涯。
　　Olga Nowicky最高兴的事，就是哥哥晚上陪着她复习功课。
　　她留意着哥哥把书看完了，当他合上书本时，她撒娇地拜托Wassil Nowicky。
　　『哥！你抽背我"九九乘法"好吗？』
　　『好呀！』Wassil Nowicky扬肩舒展了一下筋骨。
　　于是开始了抽背的对答--
　　『二一得？』--『二』
　　『二二得？』--『四』
　　『二三得？』--『哥！不是这样啦！这样太简单了。』
　　『呃！对了！我忘记用脑筋。』他拍了自己的脑门。『重新来！』
　　『二七得？』--『十四』
　　『三六得？』--『十八』
　　『五五得？』--『二十五』
　　『八八得？』--『…………』
　　时不时地，Olga Nowicky会想起--
　　『如果爸爸在身边，妈妈也在家里，那该多好！』
　　现在这些都不要紧了，哥哥就在这里，她知道哥哥有时会去Cofija Kalelina医生那里，晚一些时候他也就回来了。她也不再害怕了，她最害怕的老鼠，有哥哥在，他一蹬脚老鼠也就抱着头溜走了。哥哥是最勇敢的人。
　　这样的日子，跟哥哥相依为命，她已经渐渐习惯了，她喜欢跟哥哥一同做一件事，有时哥哥假装对她生气，她也假装对他撒娇，有时哥哥赞美她，她的心里好温暖。
　　她觉得有哥哥在，一切都开心的会笑，于是她现在想哭。
　　她将脸颊趴上哥哥的胸膛上，丝丝缕缕地抽泣着。
　　Wassil Nowicky丈二摸不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
　　『妹妹！你怎么哭啦？』
　　『哥哥以后……都要……教我读书吗？』她咽咿着。
　　『我会的！我会的！』
　　『你会离开我吗？』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以后我不要哥哥抽背我"九九乘法"了。』
　　『为什么？』
　　『你要我背八八，会让我想起爸爸。』
　　『……………………』
　　Wassil Nowicky的心紧缩在一起，眼泪直滚出紧抿的双眼。

　　何处传来悠扬的钟声，告诉人们一天行将结束。

　　
　　当Cofija Kalelina医生一脸沮丧，在研究室里茫然无措地踱步的时候，Wassil Nowicky已清楚又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时候他知道不能再打扰她已混乱不堪的心情，他自格在书堆里翻阅着一本医学期刊……
　　『在看哪篇文献？』Cofija Kalelina开口问。
　　『哦！关于化学药物的这篇。』Wassil Nowicky抬眼回答她。
　　　『唉！--』一声冷梭梭的长叹。
　　『医生！你为什么叹气？』
　　Cofija Kalelina怅然地回答：
　　『1950年之前，治癌的化学药品还没有研发出来的前30年间，我们救治病患，只靠外科手术切除和放射线治疗，这几年化学药品发明出来，我们当医生的很振奋，可是事与愿违，这种化学药品还是对付不了癌细胞。』
　　『为什么？』他吃惊地问。
　　『药物动力学的机能聚集的药量不够。』她断然回答。
　　『医生！你能更详细说明给我听吗？』
　　Cofija Kalelina思索着--她总结药物施用在众多的病患身上，每一次她都细心地观察肿瘤的变化，她的观察结果是这样。她说：
　　『治癌药物聚集到肿瘤组织的药量不够多，这些少量的药物停留在肿瘤组织释放药力的时间又太短了。』
　　Wassil Nowicky追问：『这样造成什么结果呢？』
　　Cofija Kalelina斩钉截铁答：『歼灭不了癌细胞，它仍然活跃着，继续在肆虐人体。』　　
　　『嗯！--』Wassil Nowicky跌坐在椅子上。
　　Cofija Kalelina忧心忡忡地再说：『最苦恼的就是多量的药物反而误伤了正常组织。』
　　『产生什么结果？』
　　『患者出现毒副作用现象，如：血细胞被破坏、肠胃道受损、神经系统萎缩等等。』她神伤着。
　　Wassil Nowicky问：『放射线治疗的情况呢？』
　　Cofija Kalelina无奈地回答：『放射线治疗是利用放射性粒子的穿透性高能波束或流束进行治疗的方法，疗效也好不到哪里。』
　　Wassil Nowicky脸色很难看，背脊凉了半截。他渐渐明白了癌细胞是如此地恐怖，难怪在研究室里经常看到她一付束手无策的表情。
　　『医生！你上回告诉我，对抗癌症是一场大型的战争、，需要基础科学家去发现病因，需要应用科学家来研究药物，需要医生进行临床治疗，大家通力合作，那你认为最关键的工作要从哪方面赶紧做？』
　　『赶快研究出疗效显著又没有副作用的治癌药。』她期盼着回答。
　　『为什么？』
　　『那两位基础科学家DNA的发现，应该我们要信服病因来自人体本身，也就是找到源头，接下来的工作是轮到应用科学家研发出足以治疗癌症的药品，接下来是我们当医生的去摸索出最佳的标准疗法。』
　　她接着说：『没有药，医生就象赤手空拳在迎战癌细胞这个骠悍的强敌，药是医生的武器。』
　　Wassil Nowicky站了起来，在研究室踱着方步，伸手摸了书架上的书，抽出一本，随即，又放回去，走到东边那一头，同样的举动又做了一遍。他平缓地问Cofija Kalelina：
　　『研发新治癌药，上大学要念哪个科系？』
　　『化学系。』
　　Wassil Nowicky询问她：
　　『医生！我想上大学去读化学系，你说好不好？』
　　『呃！--』她目光凝注著Wassil Nowicky，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话，她思索着--『已听说过他曾经代表学校去莫斯科参加科学测试，获得国家高中生科学创新奖。』
　　Wassil Nowicky陷入神思遐想的状态……
　　Cofija Kalelina试图进入他的思想世界里。
　　『你想发明治癌药？』
　　Wassil Nowicky的心页撞击着。 　　
　　『我想以后跟你一起拯救病患，好吗？』
　　Cofija Kalelina明了他这句话不是询问，而是决定。
　　Wassil Nowicky有创造力，他善用思想，只要他决心要做的事，他会专心地思考，更会专心地按部就班完成它。

　　她称心想着--

　　怀抱自信，是每个人都具备的心性。
　　自信需要明确的目标才能表现出能力。
　　明确的目标是什么？他有了。

　　她欣喜地勉励他：
　　『病患急需。』
　　但她内心惦挂著告诉他：
　　『这是一条艰辛的路、孤独的路。』
　　『我要怎么做呢？』
　　『必须养成锲而不舍的毅力。』
　　Wassil Nowicky铿锵地说：
　　『医生！我会做到的！』



---------------------------------------------------------------------------------------------------------------------------------------------------------------

    从此刻开始，Wassil Nowicky这股炽热求胜的意志，永不懈怠地跟癌症细胞缠斗。他毕一生精力，穷一生心力，夙夜匪懈地研究，总耗时40年的光阴，终于发明了一项治癌生物制剂：

    化学名为：季胺白屈菜生物碱硫代磷酸衍生物

    通用名为：UKRAIN注射剂

    后记：《向死神说不》一书详细记载着Dr. Wassil Nowicky一生的伟业，作者在此衷心向他表达崇高的敬意。